在中学时期,我算是半个艺术狂热分子, 几乎大部分和艺术沾上边的事都干,反倒是在学习方面不太上心。十多年来在许多城市学习,工作,旅游,都会对当地的艺术活动和创作空间特别留意。自己虽然不是干这行,但喜爱艺术这习惯,似乎是改不掉了。
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在中国从事艺术工作的,凭着家里底子厚,长远来看应该大有作为。像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汇集五湖四海英才,更应是卧虎藏龙之地。近年来在这两个城市冒出好几个现代艺术文化区。其共同点都是利用已荒废的老工厂,略微装修后,改建成一间间的艺术工作室,陶艺坊,画廊和展览厅,供各门各派的艺术家来创作和展示其作品。文化区的咖啡厅,小酒吧,特色餐馆更是艺术家,小资,海归,老外等“中产阶级”叙旧寒暄的好地方。在形似上,这其实和纽约,伦敦等地方的现代艺术文化区相当类似。而北京的798,上海的田子坊,莫干山路50号等,都是比较成功的例子。
对现代艺术我肯定是外行人。故其中优劣,虚实,我是雾里看花,看不清也摸不透。画的,展的,买的,卖的,看的,评头道足的比比皆是。。但究竟有几个是真才实学,又有多少在附庸风雅?
你如有闲情雅致,不妨看看去。
酿在大山子内的一坛酒 - 北京大山子798艺术区
藏在泰康路里的一亩田 - 上海泰康路田子坊
躲在莫干山路旁的一座园 - 上海莫干山路50号创意园
歇在余姚路边的一个坊- 上海余姚路同乐坊
Nov 0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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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Sunday, August 31, 2008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近几年来有位才女型的新进作家,笔名起得挺有意境,叫“安意如”。她今年年方23,却已凭着其洞悉世情,直指人心的诗评,“风靡”中国的“文坛”和“网坛”。虽说她有几本书的部分内容已被证实抄袭他人的作品,但从大部分原创文章的字里行间,“安意如”过人的才情,似乎无容置疑。
透过“安意如”的文章,认识了一位名叫“纳兰性德”的清朝诗人,文采好的不得了,有机会确实要好好的读一读他的诗集和生平事迹。
推荐一首“纳兰性德”的作品,其风采已可见一斑。
木兰词作者: 纳兰性德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March 09, 2007
凝
我个人觉得,雕塑给人们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想象空间是其它静态美术形象所无法比拟的。好的雕塑家,能聪明的利用不同材料的特点和质感,很形象或抽象的通过立体造型把其想表达的艺术主题“强烈”的展示出来。
造型较小的雕塑当中,我对那些呈现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泥陶人”颇有偏好。有一次在北京798艺术区闲逛时,偶然闯入一间“泥陶人”工作坊,马上就被那一个个形象夸张独特,但朴实无华的泥陶人所吸引。可惜后来回去北京798艺术区数次,都再也找不到那地方了。和华丽风雅的唐三彩不同,那些“民间泥陶人”的形象粗犷不羁,线条大起大落,喜怒哀乐尽刻画在一张张历尽沧桑的脸上和那举手投足之间,令人遐想。后来在上海一间名叫“乐陶工坊”的小店看到一系列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泥陶人”,主题主要是中国少数民族和小孩。据店主说,“泥陶人”是他在山东的丈母娘亲手制作的,由于丈母娘年事已高,且需慢工出细货,故作品不多。一个高约一尺半的“蒙古姑娘”陶像开价一千多人民币,不便宜。比起前面所提到的“民间泥陶人”,“乐陶工坊”的“泥陶人”就显得更为精致细腻,线条流畅大方,部分作品更有些淡彩作为点缀,而也确实达到画龙点睛之效。
大型雕塑,尤其是那些为户外展示而创作的作品,也非常有意思。欣赏大型雕塑,必需和它所处的空间和时间相结合,才能窥得其中奥秘和趣味。在不同的时段和角度观赏同一座雕塑,由于光线,气候,天空云彩,背景和作品本身高低远近大小等多种变化,能给人许多绝然不同的感受。好的大型雕塑无论在阴晴圆缺,春夏秋冬,喧哗宁静时刻,都各有一番风味。有些人文和社会性强的作品,甚至还能把那些在雕塑旁边站着,躺着,走着的人们,融合成为作品整体的一部分,淡化了现实生活和艺术形象之间的界限。大气凛然的作品,则有夺人心魄之势,让所有走近它身边的人,无法不敛容屏气,矩步方行。台湾雕塑大师朱铭的“太极”系列作品,有好几件就有如此气派。
“凝”这个字在动词意味“集聚,凝聚”,“成,形成”,“巩固”,“止,停”。在副词意味“注意力集中,或专注”,“徐缓”。在形容词意味“盛美,华丽”,“肃重,庄严”。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雕塑 - “凝”恐怕是最合适不过了。
于庆成的“泥陶人”
山东淄博中国陶瓷馆的“泥陶人”
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外院
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
朱铭美术馆
朱铭-太极雕塑展
郝重海雕塑艺术
韩美林作品展在线
造型较小的雕塑当中,我对那些呈现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泥陶人”颇有偏好。有一次在北京798艺术区闲逛时,偶然闯入一间“泥陶人”工作坊,马上就被那一个个形象夸张独特,但朴实无华的泥陶人所吸引。可惜后来回去北京798艺术区数次,都再也找不到那地方了。和华丽风雅的唐三彩不同,那些“民间泥陶人”的形象粗犷不羁,线条大起大落,喜怒哀乐尽刻画在一张张历尽沧桑的脸上和那举手投足之间,令人遐想。后来在上海一间名叫“乐陶工坊”的小店看到一系列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泥陶人”,主题主要是中国少数民族和小孩。据店主说,“泥陶人”是他在山东的丈母娘亲手制作的,由于丈母娘年事已高,且需慢工出细货,故作品不多。一个高约一尺半的“蒙古姑娘”陶像开价一千多人民币,不便宜。比起前面所提到的“民间泥陶人”,“乐陶工坊”的“泥陶人”就显得更为精致细腻,线条流畅大方,部分作品更有些淡彩作为点缀,而也确实达到画龙点睛之效。
大型雕塑,尤其是那些为户外展示而创作的作品,也非常有意思。欣赏大型雕塑,必需和它所处的空间和时间相结合,才能窥得其中奥秘和趣味。在不同的时段和角度观赏同一座雕塑,由于光线,气候,天空云彩,背景和作品本身高低远近大小等多种变化,能给人许多绝然不同的感受。好的大型雕塑无论在阴晴圆缺,春夏秋冬,喧哗宁静时刻,都各有一番风味。有些人文和社会性强的作品,甚至还能把那些在雕塑旁边站着,躺着,走着的人们,融合成为作品整体的一部分,淡化了现实生活和艺术形象之间的界限。大气凛然的作品,则有夺人心魄之势,让所有走近它身边的人,无法不敛容屏气,矩步方行。台湾雕塑大师朱铭的“太极”系列作品,有好几件就有如此气派。
“凝”这个字在动词意味“集聚,凝聚”,“成,形成”,“巩固”,“止,停”。在副词意味“注意力集中,或专注”,“徐缓”。在形容词意味“盛美,华丽”,“肃重,庄严”。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雕塑 - “凝”恐怕是最合适不过了。
于庆成的“泥陶人”
山东淄博中国陶瓷馆的“泥陶人”
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外院
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
朱铭美术馆
朱铭-太极雕塑展
郝重海雕塑艺术
韩美林作品展在线
摄
我自小喜欢绘画,而且还挺有天分,在小学和中学时,美术课是我拉高学年终平均分数的秘密杀手锏。但绘画这活和绝大部分手艺一样,手下功夫是关键,缺乏后天努力,终究还是成不了气候。近半年来为了“弥补”这个小小的遗憾,决心恶补摄影技术,并投资了一台数码单反相机和相关的器材,书籍,打算自学成为一个至少在技术上足以自娱的“业余摄影师”。此外,掌握较好的摄影技术后估计也将提高我以后旅游的乐趣,可谓一举两得也。
较为认真学习摄影后,深感这门“艺术”确是易学难精。以前拿个“傻瓜”相机随意拍照,目的是“留影”和“纪录”,基本要求是将目标“清晰”和“完整” 的入镜,就算是合格了。上一个层次后,则希望能把目标拍得有“美感”,更加讲究明暗,色彩,角度,景深等技术问题,而在这时候单反相机高灵活性的优势就逐渐体现出来了。但即便是充分掌握了单反相机的技术,充其量还只是个“摄影技师”,而非“摄影家”。
我认为好的“摄影家”,必须要有一颗“慧心”和一双“慧眼”。 有“慧心”的人能从红尘万象中筛选出感动人心的主题,而有“慧眼”的人能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留下震撼人心的画面。一张绝好的摄影作品,就犹如一首诗,一幅画,一阙歌,一段舞,一丝希望,一缕幽梦,一声叹息,一脸幸福,一道怒吼,一生坎坷,一场欢宴,一千言,一万语,或一片无可奈何的沉默。。。
而古今中外的摄影大师,应该都是一个个对生活有深刻体会的民间哲学家。
July 28, 2007
Tuesday, April 08, 2008
诗人李白
近期赫赫有名的原创歌剧《诗人李白》是中国知名作曲家郭文景(谭盾的同学)的最新力作。该剧的创作班子堪称是当今华人艺术界里的精英,其中包括了著名戏剧导演林兆华,美国大都会歌剧院男低音歌唱家田浩江饰演的李白等等。据说该剧于2007年7月7日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中央城市歌剧院举行世界首演时大获好评,而同一月份的某期《亚洲周刊》还刊登了两大页充满着赞美之词的评论。今年第九届上海国际艺术节,该剧被邀请为开幕演出项目。我冲着该剧的“名气”,今天下班后就兴致勃勃地赶到离公司不远的上海大剧院先睹为快。剧终人散后步出剧场,心理感觉特纳闷。心想,我看过不少高水平的歌剧和舞蹈表演,但主流评论和我个人观后感有如此大的出入,恐怕还是第一次。先撇开内容,表现手法,舞台设计,演唱,表演等不论,但一部歌剧的灵魂 - 感人的音乐,我个人认为该剧基本完全欠奉。到了近半场时,我不得不佩服演员们惊人的记忆力,竟然能够记得住那些沉长累赘而又几乎完全没有旋律的歌曲。歌剧的内容主要是描述李白在晚年时官场失意,黯然回顾坎坷的一生,和酒,诗,月对话,倾诉,其中穿插几段回忆场景,最后投湖自尽归天。老实说,由于该剧沉闷之极,到尾声时李白在湖边辗转自怜,没完没了,当时心里起了个滑稽的念头,真想不如一脚给他踹下去湖去,大伙好早点回家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更搞笑的是,由于负责舞台灯光的工作人员把对讲机的音量开得特大,楼上的观众不时能听到工作人员的对话。比如说最后一幕李白往幕后的巨大圆月缓缓走去,观众却清晰听到工作人员紧张的说“注意,注意,月亮不能动。。”等等对话,实在幽默到极致。
唐突诗仙,罪过,罪过。
2007年10月15日
藏谜

中国著名民族舞蹈家杨丽萍(云南大理白族人),在二十七岁那年(1986)自创自演独舞《雀之灵》一鸣惊人,之后几十年在舞蹈艺术界屹立不倒;今年已近半百的她仍活跃舞台,四处演出,几乎已成为近代传奇性人物。好几年前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杨丽萍独舞《雀之灵》,确实让我叹为观止。杨丽萍的舞姿堪称独具一格,她的肢体语言极其丰富多彩,身上几乎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自如,举手投足间就把一只尊贵高雅的孔雀表现得活灵活现,实在非常了不起。三年前杨丽萍编导的大型原生态歌舞集《云南映象》在北京保利剧院演出两晚,我正好在北京,自然不能错过。两个多小时的舞蹈全部由七八十位云南各少数民族的业余舞蹈员演出,他们在舞台上粗旷豪迈的狂舞,畅怀尽兴的高歌,所表现出的强烈生命力,实在震撼人心。
三年后,杨丽萍再次编导大型原生态歌舞集《藏谜》。该作品通过一名藏族老阿妈朝圣路上的所见所闻,用舞台手法来表现西藏,青海,甘肃,四川,云南五省二十余个藏区的舞蹈,歌曲,服装,生活,信仰等人文素材。今年八月份《藏谜》在四川成都举行首演,当时我正好和家人在成都旅行,但很遗憾的由于时间不合,没能去观赏。上星期一杨丽萍终于把《藏谜》带到上海大剧院,总算让我门这班居住在上海的“粉丝”们圆了个心愿。和《云南映象》类似,《藏谜》的七八十位舞蹈员都是来自西藏,青海,甘肃,四川,云南地区的业余舞蹈员,演出时的原生态风味比《云南映象》有过之而无不及。举个例子,其中有一场歌唱表演,一位长发披肩的六七岁藏族小女孩在一旁徒手拍击大鼓伴乐。在激情高昂之处,她近乎疯狂的凶猛拍击大鼓,一头长发犹如狂蛇般乱舞,那种夺人心魄之势,让全场一千多名观众无不敛容屏气,鸦雀无声,一直到她双手高举,全场才如梦中初醒,顿时掌声如雷。
如此高水平的作品,如放到世界任何一个剧场演出,估计也会造成轰动的。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果真如此。
2007年10月29日
Saturday, April 05, 2008
眼盲心明
据说,席琳·迪翁 / Celine Dion 曾经这样评价过这位堪称是世界第四男高音的意大利籍歌手:安德烈·波切利 / Andrea Bocelli(1958-):“如果上帝会歌唱,那么他的歌声应该像安德烈·波切利那样 / If God had a singing voice, it would sound like Andrea Bocelli”。虽然我早已听过安德烈·波切利和莎拉·布莱曼 / Sarah Brightman合唱的《告别的时刻 / Time To Say Goodbye》及许多他个人演唱的名曲,但惭愧得很,一直到最近我才知道这位才子竟然是个瞎子。安德烈·波切利在十二岁那年因一次踢足球时发生意外导致双目失明。但他却不可思议的在30岁考获法律博士学位,并成为执业律师。数年后安德烈·波切利重新拾起童年的梦想,先后拜声乐专家拜贝塔里尼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柯莱里为师,从此步入世界知名艺术流行曲歌唱家的殿堂。
这几天我常在细细倾听安德烈·波切利绕梁三日的歌声,脑海里浮现的是他那一幅幅闭上眼睛,面带羞涩微笑的照片。
心里寻思。。。
他究竟,
是如何做到的呢?
2006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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